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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書來》

來源:淘派集運 | 谷林  2020年03月12日08:38

 

《愛書來——揚之水存谷林信札》

作者:谷林 著 攖寧 編

出版社:上海譯文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0年01月

ISBN:9787532783502

定價:78.00元

編輯推薦

谷林書信在當代文人著述中堪稱一枝獨秀,是中文運用及書信寫作的典範。文本獨特珍貴,精心整理;內容親切有雅趣,誠摯又靈動。

本書首次整理彙集1990至2008年間,揚之水女史存谷林先生全部書信及揚之水致谷林先生部分書信,總194封,大部分屬首次刊佈,並作了系年整理。是兩位學者、讀書人近二十年交往和精神交流的記錄,所記以“書”(信札與書籍)為中心,談論交流讀書所得、文稿編校、書札交換及書界人情。

揚之水作序《寫在前面的幾句話》,言簡情深,總領全書主旨與格調。兩位通信人的共同友人陸灝、沈勝衣分別撰文,回憶谷林與揚之水交往,作為跋收尾。書名由揚之水取自代表谷林心性風格的吳梅村詩句“慣遲作答愛書來”,並選印數封手書影印作插圖,由精於文博圖書設計的李猛整體設計排版製作,文質彬彬,以此紀念谷林先生(1919-2009)百年誕辰。

內容簡介

谷林和揚之水是當代文化界具有獨特建樹與人格的學者、讀書人,其交往*見風格的就是持續近二十年的通信往來。二人以書信為媒介和載體,緣起於1990年代,身為《讀書》編輯的揚之水,與兼任作者、義務校對和義務評論員的谷林先生,以讀書、寫作、編輯、文史考證及文壇往來為主要談資,兼及深厚澄明的情誼,綿延保持了二十年風格鮮明、至為難得的文化與個人交往,直至2009年穀林去世。全書收錄信札共194封,近百封系首次整理刊佈。書中選印數封兩位通信人手書原件,讀者可一窺雅緻風貌。

作者簡介

谷 林(1919—2009),本名勞祖德。1975年曾在中國歷史博物館參加歷史文獻的整理,舉十四年之力完成230萬字《鄭孝胥日記》的點校。曾長期擔任《讀書》雜誌編輯、校對及義務評論員。著有《情趣 知識 襟懷》《書邊雜寫》《淡墨痕》《書簡三疊》等散文作品,信札類有《谷林書簡》《書簡三疊》整理出版。

揚之水,本名趙麗雅,1986年至1996年,擔任《讀書》編輯,張中行《負暄三話》為其立傳。1996年,揚之水進入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工作,師從孫機深入研究文物考古,用考古學的成果來研究文學作品,對中國古代詩歌中的名物或物象有精彩的闡釋,主要致力於先秦文學與古代名物研究。其代表作品有《終朝採藍》《古詩文名物新證》《詩經名物新證》《讀書十年》等。

秦 蓁,上海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青年學者,筆名攖寧。

目 錄

寫在前面的幾句話 揚之水 13

整理説明 攖寧 17

谷林致揚之水 19

書信影印 215

附:揚之水致谷林 223

谷林先生的最後一通來書 揚之水 266

跋:勞先生、趙麗雅和我 陸灝 272

林下水痕 沈勝衣 280

前 言

寫在前面的幾句話

揚之水

幼小遠離父母,在京城外婆家居住,略略識字之後,外婆就教我給父母寫信,信寄出,自然也心心念念盼着回覆,因此從小便覺得通信往來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後來自己的婚姻,竟也有一半是繫於書信。

到《讀書》不久,就聽老沈説,有一本《秋水軒尺牘》,一定要好好讀一下。我很聽話,馬上就買了來,是湖南文藝出版社一九八七年版,印數一萬八千冊。校注者在篇幅不短的前言裏對書信作者即晚清許葭村有所描述,並詳細介紹此書的內容與價值。關於他的行跡,原即得自於這一編尺牘,而許葭村也即因《秋水軒尺牘》而留名。雖然翻覽之下,覺得它並不是我喜歡的一類,但卻明白了老沈的意思,便是告誡我們有必要學會寫信,因為它是編輯的組稿法門之一。這本來是我一貫喜歡的交往方式,自然而然用於工作中,因此《讀書》十年,留存下來的作者信札不少,數量最多的便是來自谷林先生。

先生本姓勞,“谷林”、“勞柯”,都是筆名。清代藏書家仁和勞氏兄弟,是極有名的,弟弟勞格季言尤其在考證上頗具功力。凡手校之書,無不丹黃齊下,密行細書,引證博而且精,又鐫一小印曰:“實事求是,多聞闕疑”,鈐在校過的書上面,先生的讀書、校書,與求甚解的考訂功夫,便大有勞季言之風,——“丹黃齊下,密行細書”,是形似;“實事求是,多聞闕疑”,是神似,有時甚至認真到每一個標點符號妥帖與否,因每令我輩做編輯的,“塞默低頭”,慚愧不已。初始與先生通信,多半是關於《讀書》的校樣或回覆我的稿約。之後自然過渡到談書,兼及近況,兼及與友朋的交往,中心議題實在還是一個“書”字。雖然只是九十年代一位愛書人和幾位愛書人的讀書生活,卻無意中成為彼一時代讀書境況的一角剪影。轉思此不過二十年前事,今日重温卻恍若隔世,這一束信札便更覺可珍。

先生健在的時候,止庵動議編纂谷林書札,而命之曰《書簡三疊》,我和沈勝衣都積極響應,《三疊》所收致揚之水、止庵、沈勝衣書凡一百四十五通,二〇〇五年由山東畫報出版社出版。先生在此書的《序》裏寫道:“前人有詩云:‘老病難為樂,開眉賴故人。’又云:‘得書劇談如再少。’聖陶先生更把晚歲與故人來回寫信視作‘暮年上娛’。止庵蓋深會此意。這件小事如果借電話一説,豈不簡省,但像來信藴涵的那般頓挫環蕩情味必致全部消失。”這裏説聖陶先生把晚歲與故人通信視作“暮年上娛”,也很像是自況。暮年時期的先生,寫信幾乎成為命筆為文的唯一方式。如果先生是在此中寄寓了經營文字之樂,那麼他人所感到的便是由文字溢出的書卷氣以及與信箋和字跡交融在一起的那般頓挫環蕩之情味了。

“慣遲作答愛書來”,梅村詩中的這一句很是受人喜愛,以紙為媒的魚雁往還時代,它的確是多數受信人的心思。谷林先生雖然“慣遲作答”,而一旦書成,必為人愛。晚年所作書信的內容,認真論起來,很少有“事”,更鮮有“急事”,淡墨痕,閒鋪陳,不論大小,一紙寫盡竟,便正好收束。比較前番收在《書簡三疊》裏寫給我的五十三通,此番所收之一百五十六通,數量是大大增加了,但風格氣韻始終如一。之前以及目前,我都曾計劃對書信中的一些人和事略作詮解,但最終還是放棄打算。一是時過境遷,不少書信中提到的具體事務已經記不得原委,二是這一束書簡裏要緊的並不是保存了怎樣的史料,而是特別有着文字的和情意的好,也可以説,它同先生的《答客問》一樣,是為去古已遠的現代社會保存了一份觸手可温的親切的古意,那麼其中若干細事的不能瞭然,似乎不成為問題。

不過到底還是有件細事似可稍作分疏,因為近年常常有人問及。先生來書或以“兄”相稱,這原是一個很平常的稱謂。《兩地書》中,魯迅對許廣平的驚訝——“我值得而且敢當為‘兄’麼?”“不曰‘同學’,不曰‘弟’而曰‘兄’,莫非也就是遊戲麼?”——乃如此回覆:“這回要先講‘兄’字的講義了。這是我自己制定,沿用下來的例子,就是:舊日或近來所識的朋友,舊同學而至今還在來往的,直接聽講的學生,寫信的時候我都稱‘兄’;……總之,我這‘兄’字的意思,不過比直呼其名略勝一籌,並不如許叔重先生所説,真含有‘老哥’的意義。”

己亥上秋

媒體評論

這一束書簡裏要緊的並不是保存了怎樣的史料,而是特別有着文字的和情意的好,也可以説,它同先生的《答客問》一樣,是為去古已遠的現代社會保存了一份觸手可温的親切的古意。

——揚之水

讀勞先生的信,幾乎能夠看得出,他的寫信就像有些作家的創作,又像是和舊雨新知的聊天絮談,是一種享受。勞先生也確是書信寫作難得的高手,既能沒話找話,又坦誠相待,文字藴藉,兼具學識。

——陸灝